筆趣閣 > 我有一座軍火庫 >第20章報仇
    遠遠的,文奎就看見劉家村村口的大樹上,像掛著一串串咸魚干似的。一具具尸體迎著風,輕輕搖擺!
    “爹――”
    “娘――”
    已哭暈過去好幾次的劉蕓蕓想從馬背上跳下來,被文奎一把拽住。
    “別動!有埋伏!”
    文奎已聞到了一股危險氣息!
    四周很寂靜,連辛力剛都沒覺察到危險從何而來。文奎卻像無比敏銳的獵豹,迅捷地跳下馬背,在一個土墩后面隱藏起來。
    那個叫劉漢的佃戶,被文奎的舉動嚇得渾身篩糠,眼里盡是恐懼。
    辛力剛問:“少爺,哪有什么危險?”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就感覺有危險?!?br>    聽文奎這樣說,辛力剛一把拽過劉漢,輕聲喝道:“你去把那些尸體放下來,我掩護你?!?br>    “我、我不敢呀?!?br>    見劉漢結結巴巴的慫樣,辛力剛的大刀直接架到他脖子上,吼道:“你去不去?!”
    劉漢強打著精神,漸漸向那些尸體靠攏。
    “辛叔,你保護好蕓蕓,我去找個制高點。記住,千萬別輕舉妄動!”
    說罷,文奎撒腿跑向村口一座土地廟,從那里可以俯瞰那片樹林。
    文奎找到隱蔽之所,再把新近從軍火庫拿出來的狙擊望遠鏡安裝好,透過望遠鏡,我的媽呀,村口五百米開外的山坡上,埋伏著幾十名弓箭手。那些人趴在草叢里,以綠色為掩護,幾乎和綠草融為一體。
    只是可憐了那個劉漢!
    就在文奎把手指按在扳機上時,他聽到“嗖”的一聲,一支利箭挾帶著破空之聲射向劉漢后背。劉漢剛走到大樹底下,親眼看見利箭從自己前胸射出。
    劉漢不甘地睜大驚愕的眼睛,環視一圈,倒下了。他始終沒有看見射箭之人。
    倒下一個!
    朱中秋潛伏于雜草叢中,不禁為自己的神機妙算暗自得意。文奎一行四人兩馬,他剛才看得真真切切。
    僅僅舉手投足之間,死了一個!
    還有三人。
    其中那個女孩劉蕓蕓,雷一鳴下過死命令,要活的。
    那就只剩下兩人。持“鳥銃”的人必定是文奎!
    就在朱中秋暗自盤算之時,文奎扣到了扳機。
    砰!
    子彈鉆進朱中秋身邊弓箭手的眉心。正是這名弓箭手射死了劉漢。
    朱中秋看見弓箭手眉心濺起一層血霧,紅白相間的液體濺了他一臉!
    弓箭手的眉心出現一個小小的血窟窿。
    而朱中秋的手心還捏著一粒子彈頭,那是陳九四送給自己的見面禮。形狀貌似花生米。
    陳九四說得沒錯!
    數百米開外,奪人性命!
    朱中秋腸子都悔青了,剛才為什么沒有阻止弓箭手?為什么要過早暴露目標?
    假如所有的弓箭都往文奎身上射箭,還不把他變成一只刺猥?
    那個文奎已經消遁于無形。給朱中秋帶來深深的恐懼。如果讓文奎知道自己就是指揮者……朱中秋似乎覺得那種神奇的火器就要射向自己的腦袋。
    弓箭手的下場,就是自己的下場!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槍響過后,世界歸于寂靜!
    辛力剛拽著劉蕓蕓,幾個貓竄,也繞著道來到土地廟。
    文奎輕聲道:“辛叔,你去一趟燕子坳,把那些流民拉出來練練手。蕓蕓,你不要亂動。那些人手里都有弓箭?!?br>    劉蕓蕓第一次看文奎打槍,覺得很新奇!
    她弱弱地問:“奎哥,這是什么武器?”
    文奎閉左眼,睜右眼,兩點一線,用瞄準準星又鎖定一人。
    砰!
    又一名弓箭手被爆頭。
    憑肉眼,文奎能在百米之外打十環。自從有了狙擊望遠鏡,三八步槍變成了狙擊步槍,精度提高了不少。文奎變得有點像閻王殿里的判官。紅筆勾到哪個名字,就得死。
    一個時辰過去,朱中秋埋伏在草叢里的弓箭手已經死了十幾個。一片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,所有弓箭手都覺得自己成了槍靶子。
    射殺別人有快感。被別人所射殺,卻是深深的恐懼!
    就在朱中秋琢磨著如何突破僵局時,他的身后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。
    辛力剛帶著幾十個流民,一個個手持大砍刀,勇敢如猛虎下山。
    殺!
    殺!
    殺!
    刀與刀的碰撞,身體與身體的扭打。原本還有些詭異的射殺,突然間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。朱中秋憑著身手不錯,連續放倒兩個流民,沒命似的逃向村后的密林。
    流民們原本就是辛力剛精挑細選的。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和休整,一個個都彪悍到戰斗力爆表。短短十幾分鐘,那些還沒來得及逃命的弓箭手,紛紛被砍死在草叢中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少爺,這里還有一個沒死!”
    蘇北單手從草叢里拽出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土匪,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就想去取人家的腦袋。
    “等等。別殺他!”
    文奎制止了蘇北的野蠻行為。他不喜歡殺俘虜。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“李初四?!?br>    “你的頭是誰?”
    “三當家的,朱中秋。逃了?!?br>    從李初四的嘴里,文奎得知雷一鳴受了重傷,還沒死。山寨里的一些布防情況,也被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“李初四,我看你也是窮苦出身。當土匪只不過是想混個飯碗。你回去告訴雷一鳴,我一定會去取他的項上人頭?!?br>    李初四并沒有走,而是兩腿一軟,跪倒在地上,不停地懇求文奎收下自己。他再也不想當土匪了,不想殺無辜的人。
    “你真是這樣想的?”
    “如有半點謊言,天打五雷轟!”
    “樹上地些人是誰殺害的?”
    “雷大當家下的命令。朱三當家叫人干的?!?br>    “兇手呢?”
    “都被你們的砍死了呀。他、他,還有他!”
    李初四從那些死尸里指認了幾個人。那些人都已被流民砍得血肉模糊,只能看出一個輪廓。文奎覺得認與不認都沒什么意義。
    死者為大。入土為安。
    文奎在劉蕓蕓的悲痛聲中,讓那些流民在劉家村后山崗挖了一個大墓,把劉家上下一家老小的尸體合葬一穴。
    辦完這些事,文奎的神情變得異常凝重。
    身逢亂世,到處都是你死我活的斗爭。那個跑掉的朱中秋,一定會卷土重來。
    “李初四!”
    “小人在!”
    “你去準備一下,當好向導,我要在十天之內拿下黑水寨!”
    劉蕓蕓、辛力剛,李初四,還有那幾十個流民,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    這怎么可能?
    黑水寨可是一個有著三千土匪的土匪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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