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我有一座軍火庫 >第291章青龍山
  “按照我的原意,三千人馬也不想抽給血鷹?!蔽目^續說道:“我們的部隊,要適應打硬仗,適應以少勝多。在戰場上,別想著總是以壓倒性優勢去打擊敵人。這種情況往往是要經過長時間的醞釀,調遣。我們要考慮更多的是,突然間面臨數倍于己的敵人,我們的部隊應該如何戰勝敵人?你們想想,蒙古鐵騎,曾經是多么輝煌,為什么到了現在,卻變得如此不堪一擊?因為他們當了幾十年的統治者,過了幾十年養尊處優的生活,他們骨子里的野性被磨滅了,漸漸地喪失了。就像家豬和野豬的區別。家豬很溫順,從來不咬人。野豬呢,很可怕,力氣大得驚人。我的想法,就是要培養士兵的野性,讓他們變成以一當十、甚至當百的戰神。當前,黑鷹突擊隊和黑虎突擊隊,都是我們最精銳的部隊,他們完全有能力去應對突發事件。血鷹,你不用擔心,在你的側面,蘇北的黑虎突擊隊距離只有三十里,如果你們撐不住了,他們隨時都會增援。當然,我更希望看到的是,你的部隊就能獨立完成這場戰役?!?br>  經文奎一陣分析,眾將一個個熱血沸騰。打仗就像打架一樣,一個人能戰勝一伙人,那就是本事。一伙人戰勝一個人,那就是欺侮人。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俠肝義膽,都有一個看不見的江湖。
  血鷹回到青龍山,立即進行了戰前總動員。那些平時刻苦訓練的黑鷹隊員,聽說要打仗了,一個個摩拳擦掌,嗷嗷直叫。
  指揮部設在巖洞里面。血鷹學著文奎的做法,制作了一個沙盤,把青龍山的地形地貌以及周邊縣市的地形制作成縮小版。如此一來,他站在沙盤前,頭腦里就有了一個清晰的全局觀念。
  在這個時代,打仗靠的是武力。特別是主將武功高強,戰術得法,往往是勝利的關鍵。而血鷹的突擊隊,論無論是武功,還是戰術,個個都是高手……
  等待張士德的,必然是一場惡夢。
  血鷹把兩千人馬分成了二十個作戰單位,每個單位一百人。所有人使用的武器都是文奎從軍火庫里弄出來的步槍、沖鋒槍和手槍,甜瓜式手雷每人四枚,子彈每人五十發。如此裝備,就算放在后世,那也是比較富裕的。
  “左青,你帶一百人在青龍山入口前方五里地,正面和張士德的部隊交鋒,記住,只許敗,不許勝?!?br>  隊長左青以為聽錯了,問了一句:“你說什么,只許敗,不許勝?”
  血鷹冷笑道:“你沒聽錯,你們邊打邊撤,讓張士德的追著打,你們只管逃命。邊逃邊丟東西,一直逃到青龍溝?!?br>  左青總算聽明白了,青龍溝是青龍山的入口大峽谷,長約十里路。兩側山高林密,很容易打伏擊。
  “衛東,你去后勤借汽油三十桶,然后用小桶分開數百桶,對闖進青龍溝的敵軍,用火攻。特別是入口處,給用大火封死?!?br>  “寧新,給你三百名弓箭手,埋伏在高山兩側,每人攜帶弓箭兩袋,每袋六十支。對于企圖向山上逃竄的敵人,亂箭射死?!?br>  ………
  張士德率領五萬人馬,從北向南,一路浩浩蕩蕩地開向信州。
  過了瞿州,一路向南,漸漸山高路陡。張士德派了十支前鋒人馬輪番打探消息。前方的軍情,總是能以最快速度反饋回來。讓他奇怪的是,信州方面幾乎沒有反應!
  張士德不由暗喜,原以為這么多士兵南下,文奎一定會調集兵馬來堵截,沒想到信州方面反應如此遲鈍!傳說中的文奎,貌似用兵如神啊,不過如此嘛。
  三天后。
  先鋒官來報:“前方就是青龍山,此乃去信州的必經之路?!?br>  張士德問:“前方有多少守軍?”
  先鋒官:“大約兩千人。守軍駐扎在青龍山山頂?!?br>  張士德不由哈哈大笑。自古以來,守軍駐扎在山頂都是兵家大忌。一旦被圍,根本沒地方可逃。如果對手人多,只圍不攻,就是餓,也要把敵人給餓死。
  “繼續前進!爭取在天黑之前包圍青龍山?!?br>  …….
  左青帶著一百人的隊伍,一個個手持弓箭,大刀,長矛等武器,還挑著一面旗幟。他們像是在行軍,貌似從外面執行任務回來。
  走著,走著,竟然和張士德的部隊迎面“碰”上了!
  張士德的部隊前鋒指揮官奕興,看見信州府的紅巾軍不由一陣狂喜。此行的目的就攻打信州府。竟然碰到了打著“文”字旗的部隊。
  奕興一聲令下,數千兵馬就要合圍過來。而左青只不過一百來人??匆娺@個陣勢,只有撤腿便跑。
  “追!”
  左青的人天天都要練習二十公里越野長跑,跑起山路來飛快。嘩拉拉一陣風,一百來號人丟盔棄甲,直往山溝溝里跑。眨眼間功夫,雙方拉開了五百來米的距離。
  奕興的部隊數千人,一旦追起來也很兇猛,哪里還停得下來?在力量占據絕對性優勢的情況下,士兵們一個個都想立功。按人頭記戰功。只需要割下敵人的頭顱,回去就是大功一件啊。
  前方那一百來號人,漸漸地減緩了速度,看來是跑不動了。奕興的人馬看到前方那面旗幟,東倒西歪的樣子,顯然是有些撐不住了,一個個不由加快了腳步。
  如果細心一點,其實不難發現,那面代表“文家軍”的旗幟,總是和奕興的部隊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。三百米到五百米。不讓你追上,只讓你看見。只有這樣,魚兒才會上鉤。
  一邊跑,一邊追。奕興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大峽谷深處六七里地。再往前方走,已經快到達谷底。那面若即若離的旗幟,似乎正在爬山坡。雙方的距離似乎還是數百米。
  那布旗幟似乎成了一面招魂的幡,詭異,充滿的誘惑。正在這時,奕興聽到后方一聲炮響,然后是火光沖天!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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