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我有一座軍火庫 >第426章預言
    陳友諒的殘兵敗將,根本經不住石權石磊兄弟水軍的炮轟。文奎站在船板上,看見遠處的沖天火光,還有那么瀕臨死亡的士兵,心中無限感慨。
    正在文奎遲疑著是否上岸時,前方沖來了朱元璋的戰船,數十艘戰船如同象征災難的黑烏鴉,更像殺紅了眼的猛獸,一路沖來,弓箭如雨點一般射向文奎的水軍,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    石權緊張兮兮地問文奎:“文帥,現在怎么辦?”
    文奎心一橫,怒瞪雙眼,喝道:“什么怎么辦?給我轟!”
    有了最高指示,石權這邊剛剛停歇下來的迫擊炮又開始射擊。
    嗖嗖嗖!嗖嗖嗖!嗖嗖嗖!
    黑夜里,炮彈拽著火光,在朱元璋的戰艦群里爆炸。一時間,水柱沖天。
    水柱和火光交織在一起,讓文奎的視覺有些模糊。他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落水,又有多少船逃竄。沒過多久,朱元璋的戰艦非毀即殘,剩下的全都掉頭逃跑了。
    盡管打了勝仗,石磊還是有些擔心,怕朱元璋報復。文奎卻不這么認為。任何時代是拳頭說了算。只要你的拳頭夠硬,就一定能掌握話語權。
    “石磊,你現在立即趕回信州,給我運一船炮彈來,務必在明天中午前運到?!?br>    文奎下達了命令,便上岸打道回到老鷹嘴。果然不出所料,由于文奎提前部署了五萬精兵,把整條戰線圍得鐵桶似的。陳友諒的那些兵龜縮在平原地帶,不能前進,也沒辦法后退。
    血鷹也是個狠角色,命令所有人,只要陳友諒的人敢向這邊來,一律格殺!
    下半夜。
    突然從山下走出來兩個人,一邊走,一邊喊:“別開槍,我們是你們的朋友!”
    借著微弱的篝火,文奎用望遠鏡觀察,看見對方是丁普勝!
    這家伙在陳友諒的陣營,可是舉足輕重的角色??茨巧袂?,似乎是來求援的。對方只來兩個人,自然構不成威脅。
    “傳令下去,讓他們過來?!?br>    丁普勝帶著一名副將,并沒有帶武器,連刀劍之類的利刃都沒有帶,表現出十足的誠意。
    一見面,丁普勝就雙手抱拳,向文奎深深地鞠了一躬,說道:“文大元帥,丁普勝有要事求見!”
    “丁將軍,文某見過?!?br>    文奎還了個禮,算是給對方一點尊重。血鷹從文奎的態度就可以看出,他有點不冷不熱。因為文奎并不是彎腰的,而是腰桿子筆直。
    “文大元帥,請救丁某一命!”
    文奎一轉身,請丁普勝隨自己一起走。幾分鐘后,他們來到山寨的議事大廳。這里站著一排排的士兵,一個個腰挎短腰,還掛著幾枚手雷。武器和丁普勝的部隊完全不同。
    坐定,文奎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:“丁將軍何出此言?”
    丁普勝急得滿頭冒汗,文奎卻是不冷不熱。這種態度,讓他的心不由涼了半截。
    “文大元帥,我們的六十萬大軍,被朱元璋堵在鄱陽湖出不去――”
    聽到這里,文奎把手一橫,武斷地說道:“丁將軍,你們打仗,不關我們的事。我不可能去和朱元璋拼命?!?br>    “文大元帥,您誤會了。我的意思是,想從你們這借道......“
    “不行!你們那么多將士,一旦涌進信州這個彈丸之地,同時也把戰火引進來,豈不是害得民眾遭殃?“
    人不求人一樣大。一旦求人,的確就會變得低三下四。丁普勝也是將軍級的人物,手握精兵十余萬,平時都是他對別人吆三喝四的。今晚,他可是把尊嚴放在腳底下踩了,文奎還是絲毫不買帳。他只有強忍著委屈。
    ”文大元帥,山下可是數萬條人命呀。他們要是落到朱元璋手里,豈能活命乎?“
    文奎也不客氣,冷冷地說道:”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。丁將軍,站在你的立場,你沒有錯。站在我的立場,我也沒有錯。就算你說的借道是真的,試想如果朱元璋找我要人,他必然攻打信州,你豈不是害苦信州百姓。如果你們真是男人,不妨和朱元璋來個魚死網破?數十萬大軍,被人家打得哭爹喊娘,你說你們哪里還有臉面見江東父老?“
    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似的,直插丁普勝的心臟。文奎說得沒有錯,論兵力,雙方實力相當。而陳友諒卻輸得那么慘!
    如果文奎沒有記錯,明天就是陳友諒陣亡的日子。所以,他更不可能去幫一個即將倒塌的獨立王國。陳友諒這悲哀,在于他的為人。平時為人太過陰狠,將士互相猜忌,這些因素都是削弱戰斗力的原因。
    人心齊,泰山移。一旦人心不齊,等待他的必然是滅亡。
    ”丁將軍,你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就考慮從哪里逃跑。你說你這樣的軍隊怎么能打勝仗?背水一仗的典故,你并不是不知道吧?“
    丁普勝被文奎說得臉上發燒發辣。這可是大實話!其實戰局還沒有到借道逃跑的時候,他這個指揮官首先想到的是逃跑,而不是出擊!那么失敗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    文奎的意思很明白,還沒到死的時候,你們就怕死了。言下之意,丁普勝根本不能算是合格的將軍。他只是一個當逃失的料。
    丁普勝見文奎沒有絲毫可以通融的余地,只好悻悻地起身,無比失望地告辭。文奎注意到,丁普勝的腳有些發顫,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??梢娝木駢毫σ呀洿蟮綗o邊。
    臨別之時,丁普勝仍然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萬一部隊走投無路,還希望文奎能夠伸出援手。血鷹也覺得奇怪,為什么一向英明的文奎遇到這件事,內心比誰都要來得狠?
    血鷹不解地問道:”文帥,自古以來,唇亡齒寒呀。那個朱元璋實力強大,手上猛將如云,我們為何不和陳友諒聯手,給他一點教訓?“
    說話間,遙遠的天邊劃過一道流星。那流星明亮而快速地消失在黑夜里。文奎以肯定的口氣說道:”陳友諒明天就要死了,樹倒猢猻散,還合作個屁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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